智障,那个时候哪有人敢娶这样一个媳妇,就在家里留到三十多岁,后来媒婆来村里相看,就这么介绍给山那头一个老光棍家里。当时俺们父母也都去劝,说那老光棍为人不正,可表姐他爹年岁也大了,担心自己照顾不来,一狠心就这么嫁了!”江老大凝视远方,似乎这些旧事还历历在目。
“后来呢?”小漓追问。
“嗯,结婚没几年,俺表姐就生下个儿子,这孩子长到两三岁还不会说话,送去医院检查,发现和表姐是同一个病,脑子不好。唉,表姐虽然傻,可也知道疼孩子,等孩子长大些就想带他去大城市治治,俺四叔的儿子正好在省城当大夫,表姐就托关系想去找他看病,可还没出门就突然死了……”江老大喝了一口酒。
“一定是被那老混蛋打死的!”一提到臧老汉,小漓真是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现在想来,表姐确实死得蹊跷,死后连个丧礼都没有,等俺们村的人过去,表姐都埋了,当时想着,她这一辈子受的罪不少,死了也算解脱!况且,表姐的爹也过世好多年了,又没有其他兄弟,咱这群人虽是同姓,可毕竟是外人,最后也就没人细打听了。表姐这一死,俺们和他家就更没了联系,一转眼就是二十多年啊!”江老大长叹一声,像是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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