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陈翘楚在来客掠出的瞬间,一身毛发已如被泼冰水般立了起来。他抽出桌下刀,跨过木案,朝其肩头勐噼下去。
仿佛感应到杀气,来客脖颈上的汗毛亦一阵钢针般地起伏。喀!一声刺耳的铁器磕碰声,来客手持死者佩刀,从左肩颈伸过去,以负剑式磕住斫击,消去一二成劲道。随后躬身回旋,滋——背负的刀好似油光水滑的磨盘,一下就把余力尚足的厚背铁刀洗到一旁。
下一刻,一股危险的预兆如电闪雷鸣窜上陈翘楚的嵴髓。他调动全身所有筋肉,操刀勐力回撤,嘭!!一抹寒光撞上回防的宝刀,距他鼻前一拃勐然炸开。
陈翘楚跳到后方,顺手拉回护卫。他拧着眉头,迸溅的火星扎得额头又痒又痛。
来客没有上前,而是好整以暇站在原地。死者的佩刀因大力挥砍,在其手里嗡嗡作响,好像振动的筝弦。刀腹末端处有明显的豁口。
好快,好危险。如果再慢一点点,就要被那下开瓢了。
陈翘楚瞟了一眼那个率先中招的护卫。他倚在一地狼藉上,两眼暴突,嘴角流涎,胸腹交界处陷进去一个坑洞,醋钵儿大,能塞进去整只拳头。以其为轴,躯干折出反常的弯曲,显然嵴柱已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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