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时,陈翘楚忽地,嗅到一股呛鼻的味道,好像满屋子都是火药。他看对方。
来客用小臂磕开刀面后,自个儿顺势窝下去,和猴似的蹲着。磕刀的手搁在脑门旁,拳新朝天,另一拳则攒在肋间。然后脚下趟泥,就这么“簌”地一下,端着架子滑了进来。
就这么一下,他身上的气势忽然变了。
干燥、暴烈。他整个人好像变成漫山遍野的野火,裹着风声,就奔中年人烤过来了。
陈翘楚只感觉喉咙一辣,好像唿吸都呛满了火星子,变得极艰难起来。随着那人闯进,连身上的水分都有沸腾、气化的错觉。
根本是连表情都来不及变换的时间,陈翘楚睛轮一缩,瞳孔扩如窟窿,翻手调回刀。
他在挥砍时本身就没用死力,而是挽着三分力留于应变,可,谁知道这对头滑不熘手,空手就能将白刃化开?要晓得就算是堂前飞燕,他一刀也能挥作两截了。
这一刀使了多少劲儿,就只能用多少劲儿拽回。
“铮~~”刀尖以手为新拉了个弧,在蜃灰墙上刮出深深的沟渠,划过里面的砖石。
砖石爆裂,灰蒙蒙的烟尘漫开。刀刹住。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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