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拉扯,像在玩弄著玩具。
她右脚则踩到了他的裤档,隔著内裤、贞操锁踩著充血但被笼子锁住的肉棒,男人偶尔发出闷哼,身体没有因为女人的玩弄而闪躲、移动,反而尽责地挺出胸膛和下体。
「把内裤脱了。」
男人听令,迅速地脱掉内裤,全身再无衣物遮掩,只剩下一个金属製的贞操锁锁住了他的阳具。
「贱狗,今天没有偷偷射精吧?」
「没有,主人。」
「几天没射精了?」
「二十五天了,主人。」
「呦,憋得快死了吧?」
女人用她的玉足轻轻踢了踢,贞操锁内的阳具早已充血,只是被迫只能勃起到一半,他每次一勃起,便会发疼,像是一根铁棍硬生生被掰得弯曲,而又不得不与这束缚他的牢笼相抵抗。
「是的,主人,求求主人了,让贱狗射精吧。」他哭号般地哀求,整个身体跪伏在地。
「现在可还不行,我还没玩够呢,等等倒是可以。」
男人连连道谢。
「先把锁拆下吧。」女人滑了滑手机,便打开了这远端遥控的贞操锁。
男人赶忙解下贞操锁,刚一打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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