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已大致清除,可其余四趾就更是难上加难,她竭力将足趾向后勾,让趾肚的软肉被水柱充分冲刷。再不停横向摇晃着双脚,力求洗涤干净。
换到任何时候,她都无法完成这番举动,可此时她既是楼主,又是清敏的前辈,更是她母亲的挚友,她绝不能在此时服软。
尽管她已笑得发狂,没有过多余力去思索这些了。
清敏挠腋越发稔1,指尖的每一次抓动都痒得伊碧鸢心头一紧,她不仅已笑得腹部生疼,熊口也被这一惊一乍的惊悚感给弄得闷痛。便在此时,她的嘴里不断在支吾着什么。
清敏附耳聆听,她便抓住机会不停念着那三个字,只可惜太过模糊,清敏听了许久才明白,那是“干净了”三个字。
“是吗?”清敏冷笑道,“可为何脚趾缝里还是乌黑一团呢?”
伊碧鸢展开脚趾一看,果真如此,毛笔刷过趾缝的感触此刻重现。可她一想到还得去冲刷脚趾缝,就已绝望得想死。
清敏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欣赏着伊碧鸢那扭曲的神情。她此时并未受痒,可内心已被还未降临的痒感而折磨得生不如死。伊碧鸢别过头去,口中已有些许呜咽。清敏又十分刻意地附耳上去,令伊碧鸢连一丝声音也不愿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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