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平静看着,赵尽欢知道她已终于将自己视作对手。是了,自己先前连她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么?莫非她怕痒之在这前脚掌?“姑娘且慢。”赵尽欢又给女子的脚底补慢慢手掌的芦荟膏,将其细细得抹韵,抹得厚厚层,将登仙梳对准其宽、红润的前脚掌,横向刷起来,然后才对女子道,“但说无妨。”“怎样才能让你忍不来呢。”赵尽欢思索着,虽是思索,赵尽欢好似早有定论,于是又将竹筒取,同时抽走册书,这女子的前脚掌也已半了。“你……你说什么?”赵尽欢断断续续道。女子却回道:“莫非是那小得志的相?”女子开口时,赵尽欢刻意抹怒,意图娇纵其意志,而本就抵在脚底的登仙梳,又冷不零,在女子绝料到的时机,从前脚掌划到了后跟。```新``````赵尽欢终于见到了突破,嘴已比这女子先咧开,他得意洋洋道:“姑娘此次看来是绝难忍住了。”“此梳名曰登仙,若能让姑娘跃登仙,便算其尽忠职守。”赵尽欢冷笑道。若会女子痒得跳了起来,再配脖颈的绳索,可就是真正的登仙了。梳齿在厚厚的润滑,刮过的声音极难形,赵尽欢只知那是悦耳的音律。这音律为女子打着节拍,在这任何女子都望而畏的姿势与极痒,女子凤目,沉稳开口:“我直在数阁挠我的次数。”“姑娘既是没说,又怎知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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