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迹,叶梦瑶受此剧痒却也面不改色,平静如常。他听萧秋风一番夸奖却不知如何应答,一旁的温让却微微摇头道:“他不过是自知实力悬殊,在此消磨时光罢了。”
“此言差矣。”萧秋风反驳道,“我道温兄棋艺过人,贵为国手,没想到竟也不能免俗,可悲可悲。”
他又接着说:“瞧赵兄的动作,如此轻柔,定是怜香惜玉,君子所为。”
因为重了就不痒了。赵尽欢腹诽道。
“再瞧赵兄的这支笔,”他拿起赵尽欢的毛笔,“笔锋尖利,毛质韧劲,非常人所能驾驭,由此可见赵兄非庸俗之辈。”
因为太软的毛笔划着不痒。
萧秋风又转过头对温让说:“温兄,不如我等就此离去,保全这番美意,如何?”
“萧公子如此随性,可问过温某的棋子?”温让微笑着,棋子如雨点般从袖口飞出。
……
南岸众人见温让与萧秋风入了船舱,船面上的殷岚等人又与其余人陷入缠斗,自觉胜负已分,只是站着看戏,谁料居然眼睁睁看着温萧二人从船舱中出来,并未带出赵尽欢。
此时魏明已重新占得上风,鬼新娘见势头不对,便已回撤。而赵尽欢的船只已快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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