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的女儿,怕是受不得三个时辰的痒!”
他的双手顺着楚天香婀娜的体侧下划,一直到胯骨处方才停歇,而后用手指搓动着。
“咿呀……嗯嗯啊……呃嘻嘻……”楚天香原本抿着的下唇立马松开,仅剩一排贝齿在负隅顽抗,可惜仍是被痒得嘤咛不断,甚至喘息声都带着痛苦的哭腔。
唐山微笑着,在胯骨上的搓动愈来愈快,像是一个开关,将楚天香的表情渐渐拧得扭曲,甚至到了超乎面部极限的地步。楚天香的一身武功便是从胯骨附近的腹结、府舍二穴为根基,设法毁去,故而在此地落下了极度怕痒的病根。
她别过头去,想把头埋在大臂里,以此忍笑,却在这时,唐山十分1练地在她耳朵边舔了一圈,忽然增加的痒感让楚天香娇躯猛颤,一时失了防备,埋藏已久的痒感已在她咽喉中发酵,此时便半是呻吟半是笑地发出声音。
听到母亲的笑声,楚飞雪急切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冲,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冲我来!哈哈哈哈哈哈……”
唐山丝毫不停手,而是一边欣赏着楚天香破防的神情,一边对楚飞雪道:“你们母女真是一个性子,连用词都一模一样。不如你求我挠你,这样我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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