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边夸着“飞雪真乖”,一边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在腋窝快速抓挠起来。
“嗯啊!”楚飞雪受痒不过,一声惊叫,刚刚举高的手臂再度落下来,那根银针便悬在她头顶不足一寸。即便如此,唐山仍未留情,被腋肉夹住的手指不断蠕动着,便是楚飞雪也痒得紧闭双目,再无闲暇去瞪他。
“你这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又缩回来了。”唐山像个长辈一样数落着她,“难道你争不过那全身武功被废的母亲吗?”
“你!唔嗯……”楚飞雪正欲发作,可痒感太过强烈,一时竟险些笑出来,她这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轻而易举就能举得比母亲高,是因为她浑身修为都被唐山废了去。她怀着这种悲愤,再一次顶着腋窝的痒感,把双臂高举。
“飞雪……没事的,让娘来吧。”楚天香温和道。
可楚飞雪不理会,她固执地将手臂抬高,而唐山则用指甲沾着润滑油在她腋下飞舞,那一块裸露的腋肉渐渐被挠得红润,足底的滚筒更是在脚心窝里缓缓刷动,梳齿分布得毫无规律,带来的痒感亦是难以适应,楚飞雪原本冷峻的神情变得龇牙咧嘴,表情甚是痛苦,嘴里还发出些不成段的笑声。
唐山玩味道:“真是毅力顽强,却是能挺到几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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