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尽管中途仍是不经意地夹紧了脚趾,好在羽毛最终还是落在了趾缝根部。她原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可赵尽欢却用翎羽在她趾缝间拉锯着。
“嗯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其实赵尽欢只微微动了那么一下就被脚趾夹住了,可殷岚却极为夸张地轻笑了许久。
“不是你请求我挠的吗,怎地又这般抗拒?”赵尽欢试图抽动那根羽毛,却是毫无作用,只得这样威胁着殷岚,“若不配合,等会有你痒的时候。”
还有痒的时候?
殷岚觉得自己已然痒到不行,为整个宗门受着非人的折磨,甚至觉得自己或许已不久于世,宗门应当为她立一个舍己为人的碑。
可又不敢去赌,只得将信将疑地张开脚趾,但那赵尽欢的羽毛一拉,她便无可忍耐。于是只好用双手把脚趾掰开,供那羽毛随意穿行。
赵尽欢当然不客气,甚至用羽尖细细拨弄着她脚趾缝的褶皱,他只见殷岚埋头轻笑着,唾液拉着细长的丝垂在车板上,他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但浑身那遭雷劈般的颤抖则是肉眼可见。
他将着羽毛与脚趾缝的组合当做一把二胡,一边来回拉划着,一边洋洋自得地哼起小曲,曲调还与殷岚清纯的笑声多有叠合,像在为其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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