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狂笑不止,涕泗横飞,唾液更是流了一地,身体以从未有过的力量在刑架上剧烈挣扎,就连悬挂锁链的挂钩都被硬生生拉弯一段,一根粗壮的麻绳都崩出了豁口。不多时,嘴里的声音已然超出笑的范畴,变成了连续的哀嚎。
郭公公捂着耳朵,逃也似地离开牢房,谁料这声音遍布整个监狱。若是外人不幸听到,定当做上好几年的噩梦,脑海中定是各种不成人样的酷刑。
可这哀嚎的源头,仅仅是一方柔嫩的脚底上,一个满是梳齿的木板罢了。
尖叫与哭嚎一同混杂,本是唱清辞伶曲的嗓子被这哀嚎撕得沙哑,“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杀……杀了我……啊啊!”她终是被那两权相害拧得心如刀绞,于是想到了折中的法子,只要自己身亡命殒,便可两不相欠。
“哈哈恭喜,这欲仙楼也不算白来一遭。”赵尽欢面不改色道,“不过姑娘……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奢求吗?”
她哀嚎的腔调愈发怆天呼地、呕心抽肠,痒感好似浸润到了骨子里,令她恨不得超脱出这副躯壳,她在这炼狱中一遍遍呼着
求死的话语,却换不来赵尽欢的一丝理会,哪怕是讥讽。
痒感已经折磨到令她癫狂,就那样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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