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两个字,说出它们的白染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这样遮遮掩掩的说话,很显然不会让金大器满意的。
所以男人控制自己顶在阴道口龟头摩擦的动作更剧烈了,但他就是不插进去。
阴唇的快感与阴道深处的空虚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感,这种反差感让白染就像是没有货物的瘾君子一样,为了那一下销魂的她,将心中最后的那点尊严彻底抛弃了。
定睛的看着男人,用无比虔诚的目光看着金大器,白染柔声的说道:“求你了,快插进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过白染就算这样,也仍旧没让金大器满意,只见他贴在白染的脸前摇了摇头说道:
“到底是咱们的白大律师,说话就是她妈的文雅,可老金我不是什么文化人,你说的这些我可听不懂啊。”
人在崩溃的道路上从来都不会停止,只有更崩溃而没有最崩溃,所以放下心中枷锁的白染,转过头死死的闭着双眼,一边摇晃着那散落在她脸颊四周的长发,一边大声用近乎呐喊的声音说道:
“求你了,主人,
求你快点肏我,肏死我,肏死你的骚逼。”
话音落下的白染似乎爆发了自身的全部潜力,右手从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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