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婊子肯定是要跟我谈好价钱,然后是不见到钱是不肯把她的底洞掀给我。可我不会愚蠢到让她对我提这个问题,但我也得让她确信我口袋里有的是钱——到嘴的熟鸭子,还能让它飞了。
我说:听人说,公园里有漂亮的鸡,今天我第一次来,还真让我碰上了。我讲这话,是暗示她,我不是在马路上嫖妓的人,嘿嘿,我他妈的是酒巴夜总会玩腻的公子哥们。
可我他妈的也真蠢,我不应该说她是“漂亮的鸡”,应该说是“漂亮的夜莺”,或者就他妈的是“漂亮的女人”。看她眉头皱起来生气的样子,八成她是哪家倒闭公司里的一个女秘书,或者是哪个给抓起来的贪官的情妇,这回没有日子过了,又见不得人,就想在晚上出来捞点生计。妈的,反正都一样,你过去也是个婊子,没啥好装正经的,到这里来,谈的就是鸟事,干的也是鸟事,不是鸡也是鸡。可我也不能就这么让她生气,一切为了需要,得让她自己乖乖地把裤衩扒了。他妈的,我那里现在正胀得急呢。
我说,瞧你生气样,你一定误解了。我说这话不忘伸出手先在她腿上拍两下,探探她的成色,可他妈的还让着我的手,这婊子看来不好搞。我继续说,我说的鸡,不是妓女的妓,也不是母鸡的鸡,是项王老婆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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