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嫖友,我他妈的不光是穷,我也没有一个有势力的好老子,可我还不至于沦落到了性危机时要去求阿泡来帮忙。阿泡也因此恼恨我,觉得丢了面子,在阿色面前骂我活该,只配到马路上拉三烂。我因此叫阿色在阿泡面前问个明白,什么叫三烂。阿泡回话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妈的,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鸡巴长在我身上,自由着呢,用不着听你来调遣点妓,我更不会象阿色,裤子尿急了就给你打去电话,你给阿色按排的女人,还不都是你受用过的,阿色还要象孙子似的感谢你,真他妈的窝囊!
星期五晚上,阿色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去他那里,我一听电话里他那个说话的劲,就知道他又从阿泡那里要来了一个女人,又想在我面前抖抖春色了。我懒得理他,不管什么女人到他那里还不都是一个样,猴急猴跳的,三分钟激活,就没了鸟事,他妈的,也真糟蹋的人家。我告诉阿色,我今晚也有活路,是个大美人。阿色说,你得了吧,大美人能在路上抓到。
我说阿色,我这辈子就不喜美人。阿色说:你球!
我放下电话时电视里一个男娃娃正在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当唱到那句“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时,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女孩,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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