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她准会把她的鸡号发到每一个男士手上,还要加一句:需要服务时就拷我。
可我又想想,这世上还有另一类婊子,她当婊子还很爱脸面。这类人做婊子时,她包里有时还不离一本很高雅的书,比如《徐志摩诗选》,比如卫慧的《上海宝贝》,她在跟你上床前,香口一开,“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你如果没听懂,她会马上改口,“我的同里正长出大麻”。
我决定去找个这样的婊子带过去。我大约在五点钟的时候,转到某某大学草坪上,我看到一个女生几次拿眼望我时,我心里就明白了,我走过去,很快就在价钱上谈妥。那个女生甚怕吃亏,临了,还加了一句:你想操我时得加钱。
他妈的,得,我想操你时加。
我七点钟赶到舞场时,若大的舞厅,已挤满了人,男宾女宾众多,还有不少头面人物,全仗了阿泡老子在后面撑着,来给阿泡捧场,佳丽更是无数。妈的,这里只有嫖客和婊子,没有第三种人。阿泡也真有手段,这些佳丽都能心平气和的围着阿泡转,她们是不是也能一块儿陪阿泡上床。
他妈的,你阿泡怎么不得尿毒症的。
我进去时,阿泡看到了我,他还是那么英俊风流。我说阿泡,这么多佳丽,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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