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阿色的门,阿色房间里有股味道比厕所里的味道还难闻,我嗅嗅,问阿色,是不是哪个妓的裤衩还扔在你的床下。阿色说,别打搅我,我这刻正灵感着呢。我走过去,阿色正坐在画架前画一幅画。我说阿色,你先在画的又是哪门印象派。阿色头也不抬,说,我在画女人的嘴唇。我说,你这女人的嘴唇看上去怎么象女人的阴户了。阿色听我这么说,竟兴奋上来了,说,我正是要把女人的嘴唇,画得形象比喻些。中国性文化,一直停留在女人的鞋呀、脚上,他们就是没有想到在女人的嘴唇上下功夫,女人的嘴唇才是真正的性致所物,性致所在。我说阿色你得了吧,还性文化,性就是他妈的鸟路,还什么文化,别信那些文人胡扯,做嫖客还要找理由,整一个淫格,我们还是到外面印象印象去。
阿色丢下画,和我一起下楼,钻进他的破车。阿色这辆车我一直说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脏车,阿色说是从某某公司买来的,有发票,我找遍了全世界所有的公司,也没找到阿色说的那家公司。阿色发动汽车后,突然问我,去哪儿。我说他妈的你开吧,这城市你还能开到哪儿去。
阿色把车子开到一个酒巴门口停下来,我们进去后,酒巴里已有不少人,乌烟瘴气,女人的腋臭味和男人的
-->>(第10/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