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ta是谁?上(第17/18页)
“行不行啊姐妹。”顾晓迟想去拉她:“不冷么?”
“让我躺一会儿。”她不冷,身体仍在发烫。
顾晓迟看着这幅本是天纵的裸体,脸颊还是红的,脖子也被掐红,乳房红的像有些变形,身上简直没一处好地方,屁股好像都有些肿了。问道:“你让他打的?”
张沫望着天花板,道:“疼的我好爽啊。”
“也就是你,真够变态,看了我都受不了。”顾晓迟道。
“不是和老外双龙的你了?”张沫的痴呆脸上,诡异的笑意:“感觉快被掐死的时候……真的好爽啊……”
“玩不了你这种。神经病……你可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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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疼,帽子的手都觉得疼,嘀咕着:妈的,手都麻了,什么变态……
原来,二人正做着,在帽子自觉已然尽了全力之际,张沫突然蹦出两个字来:“打我。”
“怎么打?”
“使劲,随便打。”
他没有犹豫,在这一场绝望的战斗中,一直干到傍晚。似乎“打人”的部分更超出了纯性爱的部分。被迫发泄,像给帽子也续上了些能量,野蛮有如一种惯性,待到最后爆进张沫嘴里时,都还是一百分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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