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大衣里面,不知在弄些什么。
我没来由的生了一股火气,心里骂着真不要脸,眼看着他们停下脚步,男人挥手打了一辆车,两个人一齐坐了后座走了。
我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快跑慢跑起来,原本快一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家门前。
我掏出钥匙,重重吐了一口气,想着编好的说辞,忐忑的打开了防盗门。
(喘言,3)心里面怒气冲冲的母亲没有出现,迎接我的是一片黑暗,屋子里面静的可怕,我打开客厅的灯,沙发上躺着一套母亲跳舞穿的紧身衣与肉色的胸贴,我上前摸了摸,早已没有了体温。
我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感觉,仿佛深处冰窖一般。我用力甩甩脑袋,想把那种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放下书包,我整理了沙发上的衣服,母亲的卧室门关着,我拧开门把手,打开卧室的灯,母亲的衣柜开着。
我把衣服放进去,目光向下,那个袋子是母亲用来装内衣裤的,但现在正敞着口,我鬼使神差的把它拿了出来,把母亲的内衣裤摆在床上。
母亲是个很保守的人,内衣裤都是稀松平常的款式,因为要跳舞,多以高腰内裤居多。颜色多以红黑白为主,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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