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问我是不是想父亲了,我问她“妈,你会走么?”母亲沉思了一会也落下泪来。
“你得听我的话,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走。”我没做声,只是抱在母亲腰间的手箍的更紧了。
时间终究会抹平一切,父亲离去的伤痛也慢慢变轻,母亲的脸色也好了起来,她长得并不十分漂亮,但却有几分知性美,见到谁都是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仿若郁金香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喘言,2)一转眼,我就要上初中了,家里条件十分拮据,母亲也急的到处找工作,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母亲之前工作的舞蹈机构扩建重组,正好需要舞蹈老师,来找母亲的人叫亚芳,我叫她芳姨,芳姨与母亲相识十余年,私交甚好,双方一见面自然少不了寒暄拥抱,最后母亲答应了她重回舞蹈机构的请求,那天晚上,母亲的嘴角上扬个不停,嘴上说着日子终于有点盼头了。
机构的人很多,给母亲介绍再婚对象的人也很多,纷纷劝母亲这么年轻再找一个,母亲只是摇摇头说还领着一个儿子,不想拖累别人。
母亲上班后,衣着自然换上了紧身衣,她说是因为我戒奶晚的原因,所以导致她胸部太大,以前的紧身衣都穿不了。还得另买,头发也用深蓝色的蝴蝶结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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