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看不透这一层?”
韩非自然明白韩宇话中深意,是在暗示自己,不要继续追查下去,将一切事情终止在李开这个罪人身上,让他背负一切结束这个案子。可这,又如何是他之前和张相国赌来司寇职位的本意?
“我如今身为司寇,重的就是一个法字。若为我一己之利,却置真相于罔顾,实在”
“真相?”
韩宇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这位九弟,淡淡问道:“可曾见过渔人打捞沉船物什?”
“见过。”
“那我便需要告诫你一句,老九,真相就如同那沉船被埋在河底,想要将它从泥泞中打捞出来,可不容易。你若不愿弄脏自己的鞋子,又何必趟这浑水?”
韩立紧皱眉头,应了一句:“水固然浑,却比想象的深。”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韩宇缓缓走到韩非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老九啊,你需要先在朝堂立足,否则,真相只能是一种奢侈。”
话罢,韩宇也不再留步,继续沿着御道缓步走着。
“四哥,教训的是。”韩非微微颔首,跟上脚步。
“你既曾在桑海求学,自然也知儒家经典所说,两害相权,取其轻。”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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