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你得要能活下去。”
“哦?卫庄兄何出此言?”
“前任韩王然在位之时,韩国的形势已经危如累卵,但桓惠王却不采纳朝中大臣提出变法图强的建议,反而派出了一个名为郑国的人,打入秦国内部,大肆鼓吹兴修水利,以图消耗和拖垮秦国。”
“结果,郑国渠的修建,不仅没能拖垮秦国,反而使关中之地变得沃野千里。也正是那一时期的韩国,在军事上节节败退。桓惠王九年,秦国占领了陉地;十年,秦国败赵军于长平,占领了上党地区;十七年,秦国攻取阳城;二十四年,攻破成皋、荥阳,二十九年,接连攻占韩国十三座城邑。”
“如今,秦国休养生息作罢,正在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而在观韩国内部,姬无夜权利滔天,夜幕笼罩了朝廷内外,但真相却并非这么简单。在他背后,还有一股遍布七国的强大势力。从昨晚离开将军府的那一刻,你已经上了他们的死亡名单。”
卫庄一番长论,变相提醒道。这样的雄新壮志是好事,但在某种程度上也不免让人担忧。且不论在边界上雄踞虎视的秦国,光是韩国内部的姬无夜就不是省油的灯,要说除掉,也不免要耗费好一番波折。
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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