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念他,巴不得你能夜夜给我!但哀家新中更想念的,不是你这个没新肝的冤家,那还会是谁!可是你这个阉人,就是不晓得人家想念你。你也不想一想,算来已有五天了,这五天来,你连个影儿也没有,害得人家……”
“我的太后是何等人物,又有谁敢得罪妳了?”嫪毐把她的小手挽开,继而徐徐回过身来,双手巧妙地把赵姬拥抱在怀中。
赵姬温驯如一头小羔羊,柔软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一手抚拭着他的熊膛,一手仍恋恋不舍的,不住在他胯间套弄着,一张小嘴,噘得老高道:
“你还这样说……”
只见嫪毐贴着她耳边,低声道:“近日吕相那边有些事务,我这几天没来,当然是有我的苦衷。妳要怪罪,嫪毐也没法子!但在这几日间,我又可尝没有想着妳。”
这几句说话,赵姬听得心里甜丝丝的,不由把他抱得更紧,抬起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含情脉脉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嫪毐也垂下头来,与她四目相交,他看着这张妩媚的脸蛋,当真是勾人心魄。
他想起从小给吕相收养为义子,待在他府上作为门客已有十多年。而被吕相上献给这位如今秦国太后,则是他一辈子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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