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太熟悉验孕棒的种类,只好每种都买了一支。
晚上,江雪特地和同事换了班提早回家,我默默将装在塑料袋里的验孕棒递给她,她犹豫着接了过去。
周遭的气氛很凝重,我们俩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江雪进厕所去了,我站在厕所门口不远的地方,漫无目的的来回徘徊。
这事我帮不上什么忙,那感觉就像无所事事的丈夫站在商场女装店试衣间的门口等他正在试衣服的妻子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雪始终没有动静,我不安的情绪逐渐趋于稳定,因为这时我已经大概率猜到结果了,说不上来具体是种什么滋味。
又过了半晌,江雪还在厕所里面。
我走到厕所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老婆小声啜泣的声音。
我轻声敲门,「老婆,你还好吗?」
江雪不答。
我缓缓推开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因此上厕所时没必要锁着门——发现坐在马桶上梨花带雨的江雪,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白色的塑料小棒。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捏住塑料小棒的一头,一点一点往外拽。
起初,江雪不愿意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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