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说罢起身就想走。
我一把拦住了他,说:「老哥,再陪我喝点……。我保证不告诉晚晚。」
「哟嘿!」
老黄瞪大眼睛看着我,说:「果然是好兄弟,来,喝!」
他转头对服务员说:「再来两杯扎啤,两盘生蚝!」
他还没忘了我,对我说:「老吕,你不吃点儿?这儿的生蚝真不错!」
我摇摇头,说:「我早就饱了,你自己吃吧。」
于是我俩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我向来不善言谈,老黄的注意力又被啤酒和生蚝吸引,我俩聊了半天,聊天内容相当没营养。
以至于后来老黄都听不下去了,问我:「老吕,你是不是有啥事想说?有啥你就直说,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了,跟我用不着藏着掖着!」
我被老黄说中了心事,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拿喝酒敷衍过去,于是我们又喝了不少。
啤酒的度数虽低,但架不住我心里装着事,几杯过后,我发觉我的大脑神经已经麻木了,嘴唇愈发不听使唤,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老黄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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