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满‘欲澜神油’后又用浸透了‘素女蚀骨春’的麻绳捆了个结实,蒙上眼睛堵上耳朵在屋里晾了三天……嘿嘿,一开始她还不停地拿川话骂我,慢慢地就没声了,再后来就咿咿呀呀地叫春儿,等我第四天把她绳子眼罩解下来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西淫故意卖了个关子,兀尔哈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
“哼哼,那小母狗手脚并用地就爬过来,话都说不清只会呜啊呜啊地叫,用嘴一口把我裤子就拉下去,然后就想舔我鸡巴!哈哈哈!”
“大王不愧是深谙此道之人!”
“但我怎能这么便宜了她?我一步步后退,她则一下下爬上来想吃鸡巴,那场面真是大快人心!我狠狠扇了她俩耳光这骚蹄子才不浪了,乖乖地跪坐在地上眨巴眼泪,然后我就让她把在她那丢了一根脚趾的脚从趾头到脚底板舔了个遍,又把脚塞进她那奶子里让她舔腿,把她的头摁在我屁股上给我舔屁眼儿,真是人生极乐啊。”
“哦?还有这般玩法,回去定要试试!”
“哈哈,等我操那沈小奴的时候,刚插进去个龟头她就开始喷骚水,操一下喷一下,甚是有趣。我给她操得高潮了快一个时辰,播了四次种,结果反倒是把药劲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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