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的手法,使得媚药从外部和内部双管齐下,协力攻破诸葛婉儿的脚心防护。只看勒托粗大的拇指如同熟练的舞女一样灵活地划过诸葛婉儿脚底上主调女子气血的独阴穴、主调脾胃脉经的公孙穴和主调体液流通的行间穴,每一次指肚的划拨,都会引导着一些媚药从脚跟处沿着经脉蔓延到诸葛婉儿的脚心中间。
随着越来越多的媚药从内部经脉攻入脚底,诸葛婉儿脚心里的脉络越来越堵塞,那些细小的分支都被媚药所占据堵塞,使得内力根本无法在其中流淌。而脚心的内力枯竭,也使得外部的保护精气后继无力,没有了脚心内力的支持,外部气血被粘附在脚掌上的媚药逐渐瓦解,原本在“天山寒玉”功法作用下坚韧顽固的脚底嫩肉被媚药内外夹击得支离破碎软化下来,甚至隐隐有了抽搐痉挛之意。感觉到手中玉足逐渐化作柔滑嫩肉,勒托也知道机会到了,他不再继续划动诸葛婉儿的足肉,而是左手紧紧地攥住诸葛婉儿的两脚的外脚背,把内脚背合在了一起,足底的肥嫩酥肉都挤压在了一块,挤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肉纹沟壑。紧接着,勒托右手食指中指伸直,像是两道利剑一般,径直而迅勐地戳向两个肉沟中心的脚窝洞里。
“啊咿呀!…………”
诸葛婉儿一声惨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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