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欲望的风暴中挣扎了一整夜。
天亮了,照了照镜子双眼不满血丝,原本柔顺的长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打了个电话给老师请了一天假期,今天的状态无论如何也没法去上学了。
此刻我能明显感觉到乳头和阴蒂肿了起来,但是我却毫无办法。
我请求A先生打开贞操带,但是A先生显然不会理会我的感受……「想要,想要被插进去,不管是什么都可以……」
我这样子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三个星期了,欲望几乎要把我的大脑摧毁,我除了性之外脑子一片空白。
坚持着上了几天课,老师看我浑身发红,发烫,担心我身体没好,就又给我批了半个月的假期。
A先生这短时间很少回家,似乎也在为那场公开表演忙碌着。
不间断的性欲如同凌迟一般把我身上的每一片肉都切开,染成粉红色。
也是这段时间,我逐渐染上了虐足的爱好。
在浑身欲望都被贞操带封印的时候,只有刺激脚心能带来微弱的快感,尽管非常微弱,但在我这无处发泄欲望的身体上被放大了无数倍。
就像是一个充满气的车胎一样,哪怕针尖那么大的小洞,在强大的压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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