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了。
而每一次高潮,A先生就会用藤条抽打我的脚心,直到脚心皮开肉绽,再让我从满是指压板的地板上走一遍股绳。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碎玻璃上,领我痛苦万分,而股间的绳索尤其是绳结又能带来愉悦的快感,承受着痛苦与快感的双重煎熬。
无论我昏倒多少次,只要我没有走到尽头,就要一直持续下去。
经过了好几次这样的惩罚之后,我发现脚心不仅更敏感了,甚至还和快感产生了关联,从脚传来的感觉都能给我带来一些快感。
就这样,我慢慢地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高潮,总算是能戴着跳蛋行动了,虽然要一直会被高潮边缘折磨,但也比受到惩罚好得多。
很久之前A先生就不给我提供正常的饭菜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花花绿绿的药丸。
这些药丸科技满满,完全能够满足身体的需要,同时极易被身体吸收,使用这种药丸就不会再有粪便产生。
吃完「晚饭」
后,我正打算回到房间休息,这时平时不说话的A先生叫住了我:「我在万花筒上给你预约了一场线下的公开表演,表演的内容非常简单,你到时候自由发挥就可以了,表演需要前期准备,所以我预约
-->>(第4/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