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吩咐备酒,一面请刘健进入客房,分宾主坐下,道“公公一向可好?”
刘健见王涛面如紫色,三络长鬃,衣冠楚楚,知必富户。即问道“咱前往南阳公干,有几位富户请酒,足下莫不亦在内否。”(王涛将机就机道“小弟姓王,贱名必济,在河南开家珍珠铺。因前同公公聚饮几次,深知公公慷概,故此叙旧。”酒席已备,刘健谦逊了一番,问道“王兄进京何为?”
王涛道“小弟因有些家资,屡遭贪官敲诈勒索,故进京欲捐纳一职位,并拜个庇护。未知公公有甚门路否?”
刘健闻言暗喜道“果是赚钱的机会。”答道“王兄岂不晓得我家公公的势力,满朝文武,谁不钦服?就是做个现任官,到也容易,莫道空衔职位。但未知王兄带多少银子应用?”
王涛道“现备三万两,可够用么?”
刘健道“如是足了,但今天咱要出城理事,另日再来与你商议。”
即欲分别,王涛道“难得今日须再饮几杯。”刘健坐下再饮。
王涛甜言蜜语,话得投机。遂问道“彰义门下挂着,却是何人首级?”
刘健道“说起方知我公公的势力。那首级乃是三朝老奸王成,只因触犯我公公,被公公奏闻朝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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