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在他耳廓,往他耳道里钻,痒得他打颤。
“芊芊把小脑袋搭在爸爸肩上。”他哑颤着声说,右手三指挤在她花唇间,中指屈起,在她花穴口打转。
她转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听话的将下巴搭在他肩上,却用小耳朵坏坏蹭磨他的耳朵,两人同时“嗬”的喘出声来!
他耳朵超级敏感,这时分更撩不得,那些酥痒意全特幺冲向他胯间,大鸡吧胀如硬棍,梗在两人腹间,手指间感受到她花穴口倏的汩出的淫液更如撩火的油!
缓过一阵酥麻、身软,她绽着蔫坏笑的小脸缓缓转向他,轻抿住他的耳垂,学着他往常吮弄她那般,另一只手抚弄、欺负她爸另一边敏感的耳廓、耳垂,喷着热息、蔫哑哑问:“爸爸痒痒痒?”
“嗬……”他又长呼一声,性器似胀了一圈,这小人儿不懂,他不只痒痒痒,他全身热臊臊,阴茎、胸膛都似要暴了……
她以为这能给他舒服?前戏时他这地儿、比鸡儿还碰不得,一碰梆梆硬。
他腾出揽抱她的左手,拉下她的手臂,略推开她,看向她的脸眼神欲色迷离,是已狂乱还是热气氤氲得眸眼有丝欲红?
她作乱的小手虽已离开,但那被撩起欲痒的耳廓上如蚂蚁噬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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