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如此,他来收编我,却是求之不得。”胡豹暗自懊悔,却一时无话可劝,只得待来日随机应变。
次日未时,陈家家主登门,宫主见此人面相端正,礼数周到,对他颇有好感。两相坐定,陈馆主道:“不瞒姑娘,今日登门,鄙人有冒昧之请。”宫主道:“馆主请讲。”陈馆主沉吟道:“姑娘貌美无双,又舍得如此颜色,自请为我国祭祀效力,难能可贵,实在令陈某敬佩万分。”叶玉嫣恭谦了几句,心想:且听他有何下文来收编我。
不料这陈馆主却道:“昨日目睹姑娘风姿,实在感慨万分,眼下只求一事……姑娘今届若是能弃赛,陈某感激不尽,必有厚礼奉上。”叶玉嫣听到“弃赛”二字,不悦道:“这却是为何?”陈馆主面带愁容,说道:“陈某有难言之隐,今届若不能优胜,当有祸事临头,只盼姑娘容让。”
宫主忍不住问道:“我听闻你家是上届第三,倘若要我替你家出赛,也无不可,为何要我弃赛?”陈馆主闻言大喜,叹道:“只可惜未能早遇到姑娘,如今却是晚了,那赛事报名登记注录已送报内廷,不能随意更改换门。不过无妨,若姑娘有意,下届还可替我家出赛,必有重酬。”
叶玉嫣心想:我只是想趁这赛事混入皇宫寻找师妹,如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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