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服饰,陈馆主对之甚为客气,我猜想,多半是我们不愿答应去替陈家出赛,因此寻了两个淫徒来调教我们的。”师妹又问:“那如何应对?”师姐想了想,又与萧玉若耳语几句。
二女谋划完毕,恢复寻常声音说话,白玉如道:“师妹,我听吕尚仪说,若是当上了神女,便能天天享受宫中高手的捏凤筋服侍,即使祭祀之时,也都是与那些床技高超的男子交合。如今仔细想来,觉得当神女却也不错,我们干脆不如便从了她们罢。”萧玉若装模作样道:“师姐你的话有些道理,这几日来我心意也有变化。这陈家对我们也甚是恭敬,只是有一桩不好。”
白玉如接话问道:“师妹觉得哪里不好?”萧玉若叹道:“师姐你是知道的,我生性活泼,每日被这么铐手锁脚,便是喝杯茶都需旁人来喂,好不自在,因此心里也有些气恼,若这一项能善待我们,为他家出力倒也并无不可。”
双使这般对答一阵,又说了一会儿,都是甚么东西好吃,捏凤筋时如何舒爽,两位尚仪如何体贴的闲话,自然都被铜管另一端监听之人一一录下。
那吕崔二人听了高氏兄弟的方略,自觉主意难定,正在相府禀告。女宰相闻听后面色不悦,只教二人自行审度行事。
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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