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也不能答话,只得摇动尾巴。
胡豹见她尾巴乱摇,忍不住将她狗尾捉住,不断扯动,让这尤物从被堵塞的口中漏出的呻吟越来越放荡亢奋,仿佛希望能从菊交一般的狗尾拉扯中缓解挠痒的折磨。她妖媚的扭动着被捆绑成肉粽一般的性感酮体,眼神苦闷又激爽,恍如在无尽的肉欲中挣扎,又渴望期待着更多的玩弄与快感。
见文雪兰又去拿第二支蜡烛,汤大夫强吞口水,提醒道:“莫忘了涂药。”雪兰拿起汤大夫带来缓解疼痛的灵膏,一边仔细替宫主抹在娇嫩的花蒂上,一边对他微笑道:“先生真是惜香怜玉呢,我们这般手段虽是色暴,不过都是为了应对那神女预赛,还请先生莫怪。”
汤大夫刚对她点头,就见她手上的蜡烛被胡豹接了过去,在灯上燃起之后,对准那抹了药后的肉蒂,将蜡油滴了上去。顷刻被绑做肉粽的雪白娇躯痉挛起来,如同快要被飓风刮断的树枝般乱抖乱颤着,两只反绑高吊在背后的手紧握又张开。
随着红色的蜡油在她晶莹的私处嫩肉上流淌开,阴蒂被烫得不断挛动,宫主精致绝美的俏脸扭曲着,又像痛苦,又像激爽,仿佛陷入囫囵的落难天使,而那不断摇动的狗尾和脖子上的铃铛,却让她更像是沉浸于色虐而无法自拔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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