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细加调教。
两人正商议着掳女手段,忽然有下人禀报说,表侄少爷大闹了丝绸庄。
不一会儿,柳青也进屋里来,柳嫂问起缘由。
柳青擦汗道:「也是兄弟们寂寞难耐,本打算和侄媳妇小耍一阵,哪知杨长老玩得上瘾,多留了她几日。偏巧侄儿又半道而返,因此把事撞破了。」
柳嫂一听,只觉得头又痛起来,如今打算骗个私娼过来灌药医治,正用得到侄子之时,那知却恶了他。
她手揉着太阳穴,又听柳青道:「不过有一桩异事……侄儿见他夫人被大伙这般玩耍,虽是生气,可那鸟却翘得老高,想来这小子竟有那个癖好……」
柳嫂想了想,吩咐备上礼物,打算去安抚一下侄儿。
*汤耀祖接回了妻子,返到家中便把她手腕上绳痕不断抚摸着。
上官燕由他摆弄,良久方开口道:「哥哥,你可要休了我么?」
汤大夫急道:「夫人,你说哪里话来,这都是我叔叔造的孽。」
上官燕叹道:「这孽岂止是你叔叔造的,你姨娘……或者你,也一并有份。」
汤大夫又惊又疑惑,忙问她缘由。
上官燕翻出那本打算留给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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