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劲,底下肉棍却愈发兴奋。
可怜这极品的人儿被这秃顶一会舔,一会儿烫,一会儿揉,根本无处可躲,任由身子在天堂地狱间不断轮回,剧烈地喘着气,眼罩下俊俏的面容剧烈扭曲着,身体一边痉挛,一边努力弓曲。
被口环撑开的嘴里不停地向下淌着唾液,沿着雪白的乳沟滴落下来。
被烫虐了一会儿,她忽然浑身痉挛,竟高潮起来。
那秃子这番施暴,表情又是畅快,又是怜惜,喘着粗气道:「你这般美丽,却又这般淫贱,被虐待都能这么爽么?」
说这话,他将还在虐阴的高潮余韵中的美人堵嘴白绸拉出,和她舌吻相交了一阵,又将兴奋的阳具放到她嘴边,姑娘不由自主的开始吮吸起来,秃子享受着她温暖的小嘴,却并不抽动,任由这姑娘娴熟的用舌头舔弄伺候。
这女子想是久被调教,嘴上功夫也了得,时而吸弄,时而又吐出,一边用舌头舔着龟头和棒身相交处,只把这孽物舔得开始往外滴精水,又用舌头接住,让阳具头和她的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亮线。
然后又迅速的把阳具含到嘴里,尽可能的咽下这漏出的精水。
随着她嘴巴的爱抚,秃子一时也是满脸舒爽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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