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一次能管三旬,若不娶我,三十日之后妾身病症发作,又如何着落?」
汤大夫奇道:「姑娘何出此言?我既是替你们治了,便当治好,若再犯病,你们自行解决便是。」
只见病人一双美目疑惑的瞧着他,突然大悟,道:「这却怪我,没与诸位说清。鄙人已将这缩阴飞乳的药力有益之处催至顶点,诸位日后行房事,一次便能清三旬淫毒,日后若再犯病,无须再来找我,但行房即可。」
叶玉嫣大吃一惊,轻声问道:「是否平时行房,便有今日的境界?」
汤耀祖道:「自然如此,否则如何能一次清三旬淫毒。」
叶玉嫣回想方才的滋味,又惊又羞,再次拜道:「先生大恩,莫齿难忘。」
想起上官燕还在外面等待,便道:「方才嫁娶之事,是我与先生说笑。我乃是紫云宫的掌宫。」
她见汤大夫似是面露疑窦,便拈起他药盒中的一把银针,挥指弹出,银针钉入桌面,整整齐齐的排了个玉字,又问他道:「先生可信?」
汤大夫见她这手挥针成字的功夫,忙不迭的点头道:「信了信了,姑娘真是好针法。」
叶玉嫣回道:「不敢,先生才是好针法。我们这些姐妹,都是被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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