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喷射出来,在这美人身上喘息休息。
外面的人听到车里动静,都笑起来,胡寨主道:「方才镇上射过一回,怎么这么快就出了!也忒没用,快下来换换!」
车上两人慢慢爬下,心里却是不服。
换上的两个汉子一个将肉棒塞进白玉如嘴里,另一个将她屁股套在自己肉棒上,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那知过了一会儿,新上去两个也大声淫叫着缴枪了,下车时口中直呼:「不得了,不得了。」
胡寨主心下大奇,心道:方才玩她菊门时,确实射得比平时更畅快,难道这小妞的嘴巴和阴户更加厉害?白玉如在柳府时,存了心思要替姐妹分担凌辱,比她们更加用功,将阳物鸟蛋的敏感处一一记在心里,常常琢磨如何叫床,嘴唇舌头如何运用,屁股如何用劲。
拜那缩阴飞乳的春药所赐,她在轮奸中品尝出许多快感来,倒也对房事终日勤缀不倦。
俗话说熟能生巧,当了许多日子的性奴,竟让她摸索出配合本门绝学气功,能随心所欲的驱使臀部两个蜜穴挛动的法子来,以至于柳府上下无人能在她身上坚持到半柱香的时间。
因此柳氏兄弟到后来轻易不敢让她伺候,皆因曾一度在她身上倾泻得太多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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