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德的回答显得底气不足,他很清楚,特莉丝唯一的“罪行”就是在战场上抵抗他祖国的入侵,他接着说,“况且,您也不希望自己在被绞死的时候再次失禁,让那些粗鄙之人看到笑话吧?”。
“呵,那你们的帝国可真是文明呢”,特莉丝又发出一声凄凉笑声,然后躺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感受过的柔软床垫上,不再理会对方。
第二天一早,两位手持水盆和简易化妆品的女性卫兵打开了特莉丝牢房的木门,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希拉德刻意为之,他不想让特莉丝再受到更多额外的侮辱。两名狱卒先是用一盆清水再次清洗了特莉丝的身体,然后给她化了一个淡妆,接着一左一右架起特莉丝,走出了这间牢房。
或许是出于对生命的留恋,又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拷问和奸辱已经极大地削弱了她的身体,所以特莉丝走得很慢,当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位于地下的牢房,再一次拥抱了久违的阳光和新鲜空气时。她挺起熊膛,深深地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加在乳尖的铃铛随着女人的步伐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引来围观的人群有一阵哄笑,但是特莉丝已经不在乎了。
绞刑架就在不远处的军营中央伫立着,等待着它的使用者和受难者。
士兵们昨
-->>(第26/4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