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敏感的前列腺再难控住,膀胱里的尿也会射出,这便是男人的潮吹,俗称尿失禁。
听到少年颤抖欲哭的声音,封玉清也不想自己的床上再添他人尿液,昨晚自己不知那次高潮时潮吹喷了,要是再多一人的,她真要换张床。
被放过的孤逸烬松了一口气,瘙痒感逐渐退去。
“乖,烬儿,姐姐怎么会让你失禁呢。”封玉清抚摸少年瘦弱的胸膛,调笑着,“不对,应该说潮吹才对。”
真不知昨日还是处女的人怎么会掌握这么多性技巧,师娘原来也是这般浪荡的女人?
他们交合之时两人以互换姓名,昨晚胜负是少年败了,他射了七次,而女人高潮五次,潮吹一次。
毕竟封玉清穴内开发不够,身体敏感度虽然高,但是体验到快感有限。更重要的是,又一次她高潮后,用脚轻轻玩弄一下刚刚射精的肉棒,而孤逸烬竟然又射了。
他后悔至极,还未好好享受玉足的美妙就结束了,之后又是普通的性爱,只是足交一下就导致他在床上胜负败了,多少有些不甘心。
穿好衣物,他走路都有些轻飘,好不容易坐到桌子旁,过了一会一位侍女端来饭菜,两人一起共餐。
饭后聂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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