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等一下,奴奴刚刚才泄身过啊啊身体还是很敏感的啊啊”
女人理论上没有不应期,但高潮过后身体敏感度有所上升,而且会本能的躲避感受更多的快感。男人也是一样,刚射精之后也不喜欢被玩弄龟头,那时的快感更像是责罚。
浪孤镜趁势插入,撕裂的痛苦让雨师媗绷紧身体,虽然小穴再怎么紧致,毕竟不是处女,痛苦少了很多,更多的是舒服。
插入之后浪孤镜便开始最原始的机械运动,但上半身倒是和云若兮纠缠在一起,一只手去抚摸云若兮的小穴,一只手抚摸她的背,开始和她接吻。
无论怎么抽插,雨师媗的小穴总能紧紧缠绕着肉棒,高悬的花心被花径藏得好好的,只是在浪孤镜巨大的肉棒下无处可藏,被狠狠的蹂躏。
“啊啊啊啊混蛋主人啊啊能不能专心一点啊啊啊”雨师媗幽怨地看着浪孤镜,他怎么能在和自己交媾的时候去和其他女人调情。
爱奴便是如此,越做越爱,占有欲虽然两人关系的加深也会更重。
“怎么吃醋了?”云若兮早就注意到雨师媗后腰上的奴印,只是不知这两人什么时候签订的契约,奴隶吃主人的醋不少见。
云若兮更是故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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