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存活下来的人都会认识到自已再也没有办法逃走了。
他们不能够快速移动自已的事实使控制和管理变得容易。
即使是一个曾经在草原上赤手掐死过一头灰狼的蛮族勇士,在他没有脚以后也几乎不能够危害到站在三步之外的女主人。
事实表明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会变得足够地听话和驯良。
他先在见到的这个羌奴女孩子显然非常的驯良,她也非常年轻,也许都还没有达到成年,羌奴女孩的肤色黝黑,与湖滨的居民相比,她看上去生有更高的颧骨和一对更加刻板呆滞的眯缝眼睛。
女孩在成为奴隶之后应该接受到了很好的音乐教化,更好的文明也许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她的刻板性。
她吹出的旋律优雅地飞舞起来,而后盘旋着渐次下沉。
笛声像一枝沿着悬崖绿苔的边缘生长的藤蔓,安静地出发去寻找更少阳光照耀到的山涧的底,她的调子满怀着向下生长的决绝新意,孤单,长久,几乎是执拗地摸索着一定会存在有的,更深,更暗,更不可以被看见的底。
她可能在我们的史诗中扮演了失格和凋零的方面。
而与此同时女巫的歌吟像顺应着时令的杜鹃花群一样在那面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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