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了他。
那个男人在他今天就要去死以前的一些年中,一直是一个和许多男人住在一起的劳役奴隶,所以他肯定很久没有和女人媾合过了,他们总是不能够抑制住自己的,他在他的全部人生中甚至可能根本没有遇到过几次,被一个女人舔和吮吸的事,所以他的腰腹几乎是在按照不能抑制的本能行动,他很快就变得足够地紧张而且亢奋,女人更加地前进。
女人从一个高企的位置骑跨了他。
女人会撑踮起她的脚趾和脚的肉掌,使用自己的肉户充分地摩挲男人,而后她会坐落下去。
女人总是使用嘴唇,舌头,还有她的门户挑逗那个男人,她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手参加进来,实际上她在骑跨那个男人的时候,几乎总是交合着手腕,把它们抬举在比自已头顶更高的地方,她的手臂跟随着她的身体起伏摇曳,就好像是桑树的枝条在随风挥舞,或者是在召唤一些很高远的事物像鸟群那样降临。
铜铃动荡。
女人手舞足蹈的媾合索取了男人生命中最后的热情和欲望。
她的户内深处像集聚的蜂群一样盘旋踊跃,像仓储的谷实一样富裕充盈,男人在穿行那些蜂群和谷实的时候剑拔弩张。
他所仰望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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