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苦练十年都不一定能达到,突破这层坎儿比撼山还难。
赵长风缴纳银两加入一个小门派铁岭派,因资质根骨普通,不受重视。门派小小,规矩多多,他日常还要做些门派中的杂活,每月同门较量时,被当作沙包一样,遍体鳞伤。
铁岭派,功法为外门横练武学,不像内功那么深奥,但同样很多门道。用什么方式去练、用什么药物来练、如何运劲等等不一而足。
为了学习更深的武学,他一直操劳杂事,忍着欺压,一直坚持了下来。
但他苦练武学二十余载,一心练武,不近声色犬马,可惜止于玄关二重,经年未突破。
后从醉酒的师傅口中得知,自己所练的铁衣功,不过是铁岭劲的残次品,且会受制于学铁岭劲之人。
赵长风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师傅的儿子,也就是少掌门,为何对练铁衣功的弟子肆意欺压,毫不在意,当作奴仆使用。
想到自己资质平平,苦练武学二十余载,未来不仅境界难以突破,且要受制于人,被当狗使唤,赵长风就怒上心头。
他恶从胆边生,趁着师娘和少掌门等人外出,一刀剁了这上了年纪,醉死过去的师傅。
一不做二不休,趁山门人少,
-->>(第4/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