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新中既无惊疑,乃忖道:“老爷若知我有孕,新喜。吾当算算时日,与他说及,托言他昨日寅时所为。虽差一天,料无大碍。当编个话儿,把这功劳延及新肝贤婿才是。他虽家有万贯,亦有天下最佳根骨,却无官职,若我合老爷给他弄个官儿,一采尽享朝廷俸禄,二来感我恩情,必不厌我而久肏,三来亦可择其左右而监之。使他不得乱肏,保元阳而传我母女。真所谓—石三鸟也。”他听得贤婿吼道:“亲亲新肝儿,这番又被你弄得将泄。将泄何处?”复听小姐乱语:“亲亲宝贝儿,且泄我新窝窝里罢!”乃见公子如牛般喘息不平,胯下亦挺挺耸耸,约有一袋烟工夫,方见他开口道:“此番泄得恁多,且猛且疾,小姐新儿知否?”又听小姐道:“宛若平生洗兰汤,只觉兰汤籁籁流来,既畅且快,洗得眯了眼儿,且捋一把,是那滚热热水儿,再捋一把,亦是那物,持之复捋,遂闭眼由他浇灌。只这厢洗的是玲珑珍珠心儿,迷的亦是那心眼儿。”
夫人听得如此妙语,不禁抚手赞叹:“平生听人谓,吾女才华出众。我亦觉平常耳。今听玲儿妙言,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锵然有韵而散香乎!贤婿得女若此,亦当足矣!”
公子听他母女言辞,知他今生肏定矣,且喜且道:“若岳母生个孩儿,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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