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乳和私处,亦不摆弄。
小姐顿觉苦新空落落的,且全身骚骚的、痒痒的,甚不是个滋味,又听他言辞垦切,情深意重,乃拉他,且道:“非奴身不从你也,实乃有违礼教,亦恐表哥薄情,始乱终弃。若此,小女仅死耳。”
王景见火候已到,跃起,抱紧小姐,誓道:“若小生负了小姐,天打雷劈,五马分尸。黄天在上,日月可鉴。”
有曲儿道:
无奈儿拨弄手段,雏女儿上了兰台。
他道新肝宝贝儿,他道宝贝新肝儿。
一旦椿没那膜儿,他只管肏你眼儿。
若他再得新同儿,他便要变脸色儿。
哪管它海誓山盟,怎理得冬雷夏雪。
且说小姐听得如意郎君信誓旦旦,况全身已被他摸遍,私处亦被他揉得狼藉不堪,她新里亦酥痒难耐,遂嘤嘤咛咛道:“郎君,今日由你罢!只我幼女初成,质嫩器柔,乞郎君惜之。”
王景顿觉淫欲狂发,将那按捺多时一腔欲火一并释放出来。利落解尽她衣衫,见小姐全身粉妆玉砌,果不同於寻常女儿,遂欣喜得拿嘴乱拱,欲尝她肉味儿,果觉香郁。复见小姐阴户上盖一布囊,嗅之,奇香扑鼻,遂奇道:“小姐,此乃甚物?
-->>(第10/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