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哺育之恩,唯觉母之累坠,此为无母,不知官人是否?”
王景低头沉思良久,方道:“吾年岁尚小,不晓人道,只知天地间,唯我第一,不顾我心者,咒之、骂之、责之、毁之,顺我心者,用之、废之、弃之,有如是心肠者,可否算太薄情寡义?”
道土听其言语,字字出於肺腑,乃颔首道“可尔!如是之人,诚谓薄情寡义之徒。”
王景面有喜色,又道:“我父母俱亡,然我心确实不悲,只觉从此自由自在,快活十分,依我想来,亦算无父无母之人了。再说件事与仙师听,吾父续弦大娘侧立三房,我皆欲肏之,且於祭日当晚,於墓前淫侍女,可否列人无父无母之人?”
道士遂拍手道:“我仙游数省,今日得通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徒,你既为如此之人,若我要你太多银子,你必不肯与,若你肯与,则又名不符实也,故我只有一个条件。”
王景闻官大喜,遽道:“仙师但说无妨。”
道士笑语:“我道行高深,御女有术。故不敢临幸寻常女子,我观汝面相,即知汝父因房乐而死,故我欲择汝后母之一而淫之,亦算替天行道也”。
王景欣然应允,忙不迭和盘托出:“仙师果然高人,我父确死於房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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