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竟如无事一般,逐拼命顶入,顶得内里红肉纷纷闪避,王景只觉得深不可测,又搅一搅,却被周围柔手儿捏得甚紧,只得原路退出,又顶,又退,金儿只不哼声,由他顶,亦觉得户内骚痒松了些,内里之淫水亦流了若许出来,全身遂觉舒服了些。
王景才知此物和银儿那物不同,遂大力肏送,越肏越快,竟连喘气的工夫亦没有了,一气肏了三百余下,终憋不住了,只得停了呵气。
金儿却急了:“公子,怎的停了?就似刚才那般肏法,才解痒,这般放着不动,只觉得它如一只大虫,咬得人痒痒得欲笑。”
王景听了,不禁暗自吃惊:“天!那般风骚,谁受得了。”
银儿见金儿宛若常态,遂曰:“公子,她这物儿特别,似久弄不爽的,你可得悠着点。”
金儿听她言语,遂骂道:“骚蹄子,谁像你,一弄就爽,而今爽够了,倒说风流话。”
王景见她俩闲着便生口角,遂憋足一口气,十万火急般肏她二百余下,自家却先泄了。
金儿欢叫:“公子,你这几下肏得人爽透了,一下接一下,击打奴家花心,虽软却硬,下下中的,不好了,我又掉东西了。”
王景正喘粗气,听她亦泄了,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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