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官人弄罢,奴家便不着下衣矣!恐官人不方便,奴身万请夫君勿笑。”
“岂敢!岂敢!”王老绾又喜又爱,双手不知所措,呆立片刻,他才提起余娘熊衣向上翻卷,一对圆润挺拔的玉乳跃然跳出,浑圆如御用白瓷碗,丰挺如长腰冬瓜,有风时抖,无风时颤,嫩闪闪,白灿灿。王老绾欢欣若狂,用力把手接了又挂,唯恐自家老手蹭破了那层嫩皮儿,当他轻轻握着那妙物,他竟不知自家身处何处了,口里喃喃祈祷:“娘娘勿怪老儿粗野,实乃情不自禁也。”他低头轻轻噙那亮亮乳头儿,那小点瞬然涨大挺长,亦如嵌在玉器上的宝石,一处妙而通体妙。
“娘子,想我粗皮糙肉,怎配你细皮嫩肉!”老绾自报惭愧。
余娘不断拉扯他阳物,大不以为然:“只要小汉子卖力,夫复可刺。”
王老绾又往下看,烛光摇拽,阴影正迭,闪烁难辨,唯见一撮黝黑毛丛,老绾大惊:“娘子,几天不见,怎的生出胡子来?”
余娘哂笑,对答:“上次并非没有,而是夫君专宠仙同,况衣裙未解,毛发不先而已。若夫君不喜它,便剪了它罢!”余娘想必思念许久,明户同开,红唇外翻,白白亮亮液体汨汨流出,顺着大腿向脚跟流去。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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