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操了一整个周末的屄,都是从早上一直操到晚上。
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我几乎每时每刻鸡巴都插在她的屄里深入浅出,鸡巴上的皮都快泡水肿了。
但是仍旧乐此不疲地白日宣淫。
这回是真的爽到她了,以至于她夜里做梦的时候连说梦话都在叫春,仿佛梦里都还在被我奸淫。
而我则在她熟睡的时候擦了一把冷汗,跑到阳台上抽了几根烟。
吹着入冬的冷风,我一点都不觉得冷,而是在思考下一步如何进行。
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布置也低估了让安琪淫堕的难度。
还是先前水到渠成地让她在床上暂时放弃廉耻渴求我的肉棒的过程太顺利了,以至于我出现了误判。
现在看来,安琪的心墙防备只是撬开了一个小角,而想要彻底让她沦陷,就必须来一记重锤,把墙体的地基都给敲碎!
必须要下一剂勐药!
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情,同时这件事也可能是安琪淫堕计划的转机。
一开始追求安琪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那时候我还有三五个竞争对手,只可惜他们都不太行,不管是财力、手段还是社会地位都被我秒成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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