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康寻我师父,他立刻告诉我不要去了,虎头康只剩几堆瓦砾,然後,他教我十二招剑法,说我遇上我师父时,由剑法上就知道是谁了。”
巴大亨喜道:“喂!爹有没问起我?”
施红英俏脸微红,摇摇头道:“我当时不知他是谁,又没告诉他说我认得你,他怎会问起你来?”
这话说来成理,但巴大亨仍不禁一呆。
施红英接着又道:“对了,他老人家教我的剑法正好转传给你,这样一来,你也能够使剑了。”
巴大亨点点头道:“哇操!本来他老人家不让我学武必定有其深意,但後来在毕伯伯处又让我学了十二式,不知是否重复,你使出来给我看。”
赵细细忙转过身子道:“我不便看,你们练好了。”
巴大亨徽愣道:“姑娘看又何妨?”
赵细细回头正色道:“相公你熊怀磊落,贱妾理当感激,但绝学不可轻泄;贱妾纵是不愿盗艺,而看进眼也会记在新里,偶而会使用二一招出来,反贻以色盗艺之讥,贱妾实不愿闻。”
说罢,又转头过去,徐徐行往一株树前,面树而立。
巴大亨见一位失身匪人的妓女也具有这般高尚品德,新里立即起了肃然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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